而没有在一个领域持续几年,就很难知道自己有没有长期优势;没有经历过足够多的人生阶段,就很难真正理解自己想要什么。所以,成长并不只是“快速做决定”,很多时候,成长是允许自己暂时不知道。心理学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叫“模糊容忍度”:一个人的成熟度,很大程度上体现在他面对不确定性时,能不能保持行动,而不是急于消除不确定。纳西姆·塔勒布在《反脆弱》里有一句很有力量的话:“风会熄灭蜡烛,却能使火越烧越旺。”(Wind extinguishes a candle and energizes fire.)真正稳定的人,不是生活里没有风,而是他已经拥有了能够承受风的结构。